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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与黄埔军校的创办

2014-12-29 08:40| 查看: 14554| 评论: 0|原作者: 孔祥鹏

摘要: 浅谈孙中山与1924年黄埔军校的创办。
    浅谈外祖父生前讲解孙中山与黄埔军校的创办,孙中山1924年在广州创办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即黄埔军校前,早就有组建军校、建立革命军队的设想和实践。
    建立黄埔军校是他原有建校建军思想合乎逻辑的结果,并非纯受苏俄提示与影响后才有灵光一现式的思想。当然如果没有国共两党对当时中国国情的共同认识和国共两党在大是大非问题上的妥胁和求同存异就不会有第一次国共合作,没有第一次国共两党合力革命愿望的时代背景,也就不会有黄埔军校的创办。所以说黄埔军校的创办,既是第一次国共合作统一战线的产物,也是孙中山先生救国救民教育理念的集中体现。
    黄埔建校,总结孙中山在建军过程中的思想,正确评述他的政治教育理念所带来的历史启迪,对于我们今天仍然具有现实意义。黄埔军校即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是根据共产国际来华代表的提议,按照苏俄红军建设的经验在广州开办的。它按照党指挥枪,通过改组国民党,重视和加强宣传民众,动员民众投身政治斗争、军事斗争,发动国民革命打倒北洋军阀,统一中国的思路创立起来的军事学校。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也是一所学习军事、政治的政治学校,因为它是党立军事学校,故定名为“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又以校址在广州黄埔岛上,亦称黄埔陆军军官学校,简称黄埔军校。
    黄埔军校是孙中山先生亲自领导创办起来的,它的创办,是第一次国共合作统一战线的成果。
    1、孙中山早期创办军校的设想和实践早在1894年檀香山兴中会成立后,孙中山就着手举办军事训练班,以培训起义所需的军事人才。兴中会成立后,会员准备有朝一日参加起义,借谛文的学校寻真学院的操场进行军事操练。聘请一曾任中国南洋练兵教习队长的丹麦人来做教练。参加者有郑金、郑照兄弟、许直臣、陆灿、叶桂芳等人。一开始有四十人参加练兵活动,但是那个丹麦教练太严格了,人们一个个退出,后来没剩几个人。这就是中国人说的虎头蛇尾。这个最早的类似军校的军事训练班虽然没有坚持下去,半途而废,却显示了孙中山早在开始革命生涯时,就有训练革命军事人材的设想与实践。1896年孙中山游历欧洲,在伦敦被诱执后,经康德黎营救脱险,自此声名大噪。在伦敦他遇见了美国人咸马里上校,从此他们建立了友谊。孙中山希望能得到咸马里的帮助,将来帮他训练军队,咸马里回答说:“不必等到你当上中国总统,在那以前你就会需要我。没有军队,你既不能建立也无法维持一个政权。我确信,中国人经过适当的训练就可以组成出色的军队。”这表明孙中山很早就懂得建立军队对革命取得成功的重要意义。1903年,孙中山在日本东京时,因清政府指令驻日公使蔡钧设法禁止自费留日学生学习陆军,为了遂有志之士学习军事的需要,便在日本友人的帮助下,创办了青山革命军事学校,此事的经过,二次革命失败后,孙中山流亡日本,聘请日人中井佐开办“军事浩然社”,训练学生百余人,教官多为日本人。蒋介石等曾在“浩然社”学习过军事。以上种种事实表明:孙中山在1924年创办黄埔军校前,早就有组建军校、建立革命军队的思想和实践,可以说建立军校是他朝思夕虑的革命事业之一。之所以未能实现,原因是缺乏必要的条件,其中除了忙于为各次反清武装起义筹款奔走,无法它顾外,主要是缺乏一块相对稳定的根据地,缺乏经费、教官、枪支弹药等必要的资源。直到后来广州成为革命根据地,在中共的帮助下计划改组国民党,主张实行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得到苏俄和共产国际重视后,建立军校才有了客观可能的条件。
    2、孙中山创办黄埔军校的时代背景,当时外祖父指出“革命的领袖,贵在能洞微知几,尤贵在能为人之所不敢为。”外祖父说:“总理的四十年革命历史,是洋货压倒了土货,帝国主义统治了中国产生出来的。但同时没有天才的总理,也就没有这四十年革命的历史。”外祖父强调,没有时代的影响,亦无从产生天才的领袖,因此,孙文主义是时代的结晶,历史的产物。所以我们今天去评论孙中山创办黄埔军校的时代背景,不能离开他所处的时代和历史条件,只有从时代潮流和历史的实际环境中去研究和评论他的事功,才能给人一个明晰的历史感和时代感,也只有这样才能揭示出其作为时代伟人的真实涵义。“中国由封建而共和,由共和而社会主义,这是社会进化一定的轨道,中国也难以独异的。从民国建设无成造成国际强权干预中国政治,造成南北分裂,民族遭难20世纪头10年中国的国情,而从中国共和政治流产说明由封建而共和,由共和而社会主义的必然性。这时中国共产党尚未成立,不能将两个不同认识视为国共两党对当时中国国情的认识。然而,对共和政治的流产给中国带来的政治困扰则造成政界和思想界学术界的极大分歧,当时的中国是沿着原来的共和政治的思路进行重构,还是用社会主义来代替共和政治,这是上个世纪辛亥革命失败后中国政局的基本走向。社会主义、无政府主义、平和主义、联省自治各种解决时局主张的争抝,以及立宪派、联省自治派、和平会议派、商人政府派、省自运动派等等建国主张的提出又扰乱了人们的神经,而各党各派政见不一,各自独立救国的倾向又延缓了拯救危局的进程。中国的出路何在?在俄国十月革命火光里诞生的劳农群众的国家和政府是全世界劳农群众自己的祖国、先驱、大本营。他提议“象中国这样被压迫的民族国家的全体人民,都应该深刻的觉悟他们自己的责任,应该赶快的不踌躇的联合一个‘民主的联合阵线,’建议一个人民的政府,抵抗国际的资本主义”,他还提议中国应重视对俄外交,承认俄国劳农政府。正是在共产国际的撮合下,上个世纪20年代之初国共两党出于救国的诚意,有意合作,并产生了初步的共识“以国民革命、实行三民主义为中国唯一生路。”由此可见,没有国共两党对当时中国国情的共同认识和国共两党在大是大非问题上的妥胁和求同存异就不会有第一次国共合作,没有第一次国共两党合力革命的愿望,也就不会有黄埔军校的创办。
    3、黄埔军校的创办,列宁领导的革命队伍,对苏联十月革命的重大作用,给了孙中山很大的启迪。孙中山1921年12月指出:“苏俄军人有主义,有目的,所以能与工农联合而造成新国家,相信‘吾国今日之军人,倘亦具有主义及目的,决心改造新中国,其效果必然在俄国之上。’”他还说:“革命事业的完成,需要革命精神,这种革命精神即为军人精神。”马林,1921年初接替共产国际特使维经斯基到了中国。他于1921年12月10日经上海国民党总部张继邀请,由上海起程经武汉、长沙到桂林会见孙中山。23日马林到达桂林即同孙中山进行3次长谈,马林和孙中山正式交谈苏俄承认孙中山的南方政府,以及孙中山与苏俄结成联盟的问题。马林还向孙中山提出改组国民党、建立军官学校等建议。多年的设想,再次被燃起,孙中山表示十分赞同这个意见,并要求中国共产党及列宁帮助建校。孙中山为了学习苏联红军的经验,于1923年8月16日还特组织了“孙逸仙博士代表团”启程赴苏联,作为期3个月的访问。该团以蒋介石为团长,沈定一、王登山为团员,中国共产党人张太雷,是日由上海乘“神田丸”启程赴苏。代表团在苏考察3个月于11月29日从莫斯科回国。在苏期间,代表团参观了红军的各类军事学校,考察和了解了苏联红军的组织原则和教育制度。同年10月,孙中山委任廖仲恺、李大钊等五人为国民党改组委员,组成革命核心组织,推动国民党改组和军校筹办工作的开展。10月15日国民党召开党务会,通过了一项“建立陆军讲武堂”的提案,讨论建立陆军讲武堂于广州,“训练海外本党回国之青年子弟,俾成军事人才”。这虽不是黄埔军校本身,但可视为国民党决定建立军校的开始。后经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审议决定,命名为“国民军军官学校”,以测量局西路讨贼军后方病院为校址,拟孙中山任校长,并由廖仲恺和苏联顾问鲍罗廷筹划开办和选定教职员工。
    1924年1月20日,孙中山召开了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标志着第一次国共合作统一战线正式建立。革命统一战线的建立,更促进和加速了黄埔军校的筹建。约在1924年1月决定成立军事学校,定名为“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校址定于广东黄埔岛上。1月24日,孙中山便正式下令积极筹办陆军军官学校,指定黄埔旧有的广东陆军学校与广东海军学校原址为校舍。任命蒋介石为筹备委员会委员长。2月6日,正式成立由王柏龄、李济深、沈应时、林振雄、俞飞鹏、宋荣昌、张家瑞组成的筹备委员会。在广州南黄堤2号设立了黄埔军校筹备处。筹备处分设教授、教练、管理、军需、军医五部,推定王柏龄、李济深(由邓演达代)、林振雄、俞飞鹏、宋荣昌为临时主任分部办事。这是黄埔军校筹备工作的正式启动。在筹备过程中,蒋介石曾借故辞去筹备委员长职务,并发放遣散费,企图解散筹委会,使筹建工作一时受到影响。2月21日,孙中山在蒋介石致国民党中央执委会的函件上批示“务须任劳任怨,百折不回,从穷苦中去奋斗,故不准辞职。”同时派廖仲恺代理该委员会委员长,负责筹建军校。由于国共两党同志合作紧密,致使筹备工作得以继续进行,顺利完成。孙中山除了加快筹建军校外,他还亲自委托各省参加国民党“一大”代表回去负责介绍学生来学习。
    从1924年2月起,到同年5月5日(一称5月9日)黄埔军校开课,历时三个月,黄埔军校筹备委员会开筹备会32次,主要讨论了:订定校章;修理校舍;任免教职员;招考学生;审查学员资格;决定第一学期教练计划;决定全校员工必须加入本党;决定服装书籍之样式、种类及购置办法。由于孙中山身边的亲信大多是文人,鲜有军事人才,所以黄埔军校的教官来源,主要由保定军官军校毕业之国民党员及共产党派出的军政干部两大部分组成。保定军校来的教官,往往利用学缘、地缘关系拉拢保定的同学与同乡。如蒋介石是保定陆军速成学堂出身,他是浙江人,便招集保定军校浙籍生来军校任职,如邵企雍、姚琮(黄埔四期教官);邓演达、简作桢是广东人,原在粤军中任职,于是不少原来粤军中的粤籍或非粤籍的保定同学来军校任职如严重、周至柔、季方(黄埔一期教官)、刘峙(二期教官)、张治中(三期教官);教官如此,必然影响学生分化,后来,在黄埔教官中形成了蒋介石的嫡系——黄埔系,其中核心人物如陈诚、刘峙、顾祝同、周至柔等都是。后来蒋的“八大金刚”钱大钧、刘峙、顾祝同、张治中、陈继承、陈诚等人都是黄埔军校的“保定系”教官。共产党派出的教官有周恩来、熊雄、叶剑英等人。
    1924年3月27日,黄埔军校举行了入学考试,录取了五百余青年学生。孙中山亲自兼任军校总理。6月16日,来自全国的教官和学生,在黄埔举行开学典礼。是日清晨7时,孙中山携夫人宋庆龄亲莅“黄埔”主持大会,并作了长篇演说。胡汉民总参议员宣读了“总理训词”。下午3时,孙中山参与阅兵式,5时许离开了军校。孙中山的开学致辞,对军校学生提出了殷切希望。他说:“从今天起,我们要用这个学校内的学生做根本,成立革命军,诸位学生,就是将来革命军的骨干。有了这种好骨干,成了革命军,我们的革命事业便可以成功,如果没有好的革命军,中国革命永远还是要失败。所以今天在这地方开这个军官学校,独一无二的希望就是要创造革命军,来挽救中国的危亡!”孙中山在致辞中还为军校定下了明确的办学宗旨,即培养军事与政治人才,组成黄埔学生为骨干的革命军,实行武装推翻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的统治,完成国民革命。孙中山对如何造就一支革命军队也提出了严格要求,他指出:我们培养的军队,一定要明瞭革命的三民主义,“不明白革命主义的队伍,究竟不能除却自私自利的观念。如果和他们本身的利益相反,马上便靠不住,所以我们的革命队伍总是失败”。“只有明白了主义,才能干革命事业”。因此孙中山认为学习和掌握新三民主义,这是办好军校和培养国民军骨干的根本。孙中山在军校的训词中曾强调说:“三民主义,吾党所宗,以建民国,以进大同,恣尔多士,为民所峰,夙夜匪懈,主义是从,矢勤矢勇,必信必忠,一心一德,贯彻始终”。这说明坚持和实行革命的新三民主义,实在是革命军人的一大天职。孙中山还强调要办好一所新型的革命军校必须以俄国的军事院校为榜样。他说:“俄国在六年以前,一经发动革命,便即时组织革命军,以后着着进行,所以能消灭旧党和外来敌人,大告成功;我们现在开办这个学校,就是要仿效俄国”。实现“军事与政治并重”的方针,除了学习军事,还要学习革命理论,不但每日在讲堂之内学,“在讲堂之外,更须注重自修的功夫,把关于军事和革命道理的各种书籍及一切报章杂志,都要参考研究。研究有了心得,一旦融会贯通,自然可以发扬革命的精神,继承先烈的志愿,舍身流血,造成中华民国的基础,使三民主义完全实现,革命大告成功,像俄国一样,我们中国可以同世界各国并驾齐驱,中华民族才可以永远身存于世界”。
    为了实现上述目的,孙中山还仿效俄国在军校建立了政治部,政治部第一任主任是戴季陶,不久,邵元冲继任,1924年11月,系由中国共产党两广区委员会委员周恩来担任政治部主任,主管党务宣传、政治教育和政治训练。孙中山除在军校设政治部外,还根据苏联顾问的建议,在军校实行了党代表制度,负责对校长实行监督和指导,督促军校人员遵循革命政策。军校文书命令,没有党代表副署,一律无效。1924年10月和12月,黄埔军校教导团成立,孙中山当即任命王登云等九人为团营党代表,使党代表制度迅速推广到全校。4、孙中山与创办后黄埔军校黄埔军校在孙中山的领导下,共产党人和国民党人努力合作,积极贯彻孙中山的一系列指示和预定计划,因而黄埔军校办的很有成效。特别是在革命斗争的实践中,黄埔军校的大部分官生都赤胆忠心的为革命事业而战斗。
    1924年夏秋之间,广州商团在帝国支持支持下,明目张胆的要推翻孙中山的革命政权,阴谋建立商人政府。此时孙中山正在韶关督师,当他得到报告后,立即电告黄埔军校,将商团装运枪械的哈佛船扣留黄埔江面,于是黄埔军校500名学生立即参加了这一行动,并将哈佛船上全部枪械封存于黄埔军校。10月12日,孙中山命令黄埔军校“立即起义杀贼,绝无反顾”,“必须灭省中之奸兵、奸商,以维持革命之地盘。”命令下达后,黄埔军校学生军、共产党领导的工团军、农民自卫军以粤军等,各军分五路包围西关,勒令商团缴械,仅仅经过几小时的战斗,商团就被全部歼灭。在平定商团事件中,黄埔学生军第一次上战场就打得很勇敢,首次打出了军威。孙中山对此十分赞扬,他说:“黄埔这帮学生兵是最可靠的”,“是最有希望的”。
    孙中山平时对黄埔军校的学生军在政治思想教育方面也是极其关心的。他先后五次到黄埔军校视察。第一次是1924年6月16日参加军校正式成立典礼;第二次是同年8月4日到军校参加前苏联军事顾问巴甫洛夫及第一期生吴秉礼、毛宜追悼大会;第三次是同年8月31日到军校视察;第四次是北上前夕于同年11月3日参加军校1500学员检阅仪式;第五次是同年12月13日即离穗北上途经黄埔时,受校长蒋介石邀请到军校视察并接受饯行。孙中山第五次视察黄埔军校,是在1924年12月13日,孙中山乘永丰舰离粤北上,是日正午途经黄埔,蒋介石、廖仲恺率领全校官生正列校门码头迎接。这是孙中山携蒋介石、廖仲恺等亲往视察,他见学生们精神饱满,动作娴熟,甚为欣慰,视察完毕之后,孙中山还发表了讲话,他说:“本当主义的实行,希望寄托本校的学生身上。”“今天看到我的学生有这样忍苦耐劳,努力奋斗的精神,定能继续我的生命,完成我的志愿。”这是孙中山对军校全体官生的殷切希望。为了不辜负孙中山的教导,军校政治部决定加强对学生的政治思想教育,抓紧编制新的政治训练计划和教育法规等文件,为迅速培养一支新三民主义军而奋斗。由于孙中山对黄埔军校的正确领导和亲切关怀,加上国共两党通知的团结合作,尽忠尽职,故在短时期内,学生军的政治与军事素质就起了显著变化,他们能“以严守纪律,宣传主义为职志”,“深得人们的欢心”。做到了“师行所至,鸡犬不惊,得民助”的要求。做到了“武力与民众相结合,成为民众的武力”。
    毛泽东曾对黄埔学生军做过这样的评价,他说:“那时军队有一种新气象,官兵之间,军民之间大体上是团结的,奋勇向前的精神充满了军队”。孙中山正是有了这支新三民主义的革命军,故在镇压商团叛乱以及两次东征的战斗中,成为作战的基干,每个战士都能抱“必死之决心,奋励无前之士气,主动向敌攻击前进”其士气高涨,锐不可挡。当身患重病的孙中山听到黄埔学生英勇奋战和取得第一次东征胜利的消息十分高兴,并在胜利的“微笑里逝世了”。
    孙中山逝世后,黄埔校友集成孙中山的革命遗志,化悲痛为力量,他们愿意最短的时间,平定东江,消灭刘、杨、进而统一两广,巩固了革命策源地。当时社会上一些人说:“黄埔学生都是热血青年,是从艰难与困苦中奋斗出来的。”“没有黄埔力量,就没国民革命”。在北伐之役中,黄埔校友并肩战斗,连克武汉、南昌、南京和上海,席卷东南各省,进取中原,击溃北洋军阀所谓常胜将军吴佩孚、东南王孙传芳的数十万军队,取得了伟大胜利,创造了武装反对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的鼎盛局面,黄埔军校本身的声威也达到了高峰。“孙中山先生致力国民革命凡四十年还未能完成的革命事业,在仅仅两三年内获得了巨大成就,这就是广东革命根据地的创立和北伐战争的胜利。这就是第一次国共两党结成了统一战线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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